绵绵在蓝宝石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很少跟别人起冲突，今天这话却带了些反驳的意思。
迟疑半响，轩浩正色道，“对，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别忘了，他一直是刑主，快感来源别人的痛苦。”
“而你，绵绵，你不是一个完全的刑奴，因为你更偏向于精神控制，而不是身体虐待，也就是说你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却还是尽量满足你，你对他就没点别的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我们各取所需。”
陈丝绵从来没说过那么心虚的话，多少有些变扭，他假装看向舞台，目光停在宋霖沾血的小臂上，久久不动。
“啊疼…”
藤条一次次抽下，发出咻咻的声音，跟清川的喊叫交杂在一起，像一首悲凄的交响乐。
台上的人连哭带叫，不知道喊了多久，他脚下积了一小摊血，宋霖停下手。
问他，“继续还是停下？”
清川喘出一口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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