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台下叹声一片,只见清川后背均衡分布三条皮肉翻卷的伤痕,组和起来刚好就是一个川字。
除去这三条,其他地方并没有见血,轻重不一的伤痕在后背上活像一幅新鲜出炉的彩画,不靠近看,都看不出来浮肿不堪。
刚刚看地上那摊血还以为他后背已经血肉模糊。看来是多虑了。向日葵行事一向稳妥。
很快他们又倒吸一口凉气,那袋挂着的灌肠液两千毫升,已经进去一大半,清川的身子肉眼可见哆嗦起来,扁平的下腹开始微微隆起。
待灌肠液全部灌进去,清川在剧烈喘息中短促叫了一声,“先生…”
宋霖朝立在角落的待者朝手,低声说了什么,然后随机挑选一个肛塞走过去,安抚性应了一声,“在。”
在宋霖把肛塞推进去时,待者推了一个新的束缚架上来。
清川不认识那个刑具,经过前几轮的蹂躏,此时连呼吸都是痛苦的。除了知道宋霖按常理出牌的人之外,他猜不出别的东西,肯定不止排泄控制那么简单。
两千毫升的灌肠液撑的他肚子一阵一阵胀痛,便意不断刺激他,宋霖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站都站不稳,只能跪趴在地上,全身起了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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