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宋霖很善解人意把他鼻勾和排泄物撤下去，解开全身束缚，拖起半死不活的他丢到刑床上，三两个待者围上来束缚住他。
清川心说我这样还能跑不成？
待者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只做宋霖交代的事，强制给清川带上控制呼吸的面罩。
呼吸控制。
宋霖在他面前站定，解开一众缠绕的电线，边给他贴电击片边解释，“十秒一次供氧。自己数，数完用手比一，数错时间往上加。受不了就打安全手势。如果是想彻底结束实践，安全手势打三次。听明白比个OK。”
“唔唔…”清川手指比出一个OK，嘴里呜呜叫。
“接下来会给你的膀胱注射牛奶，用具全新且消毒完毕，牛奶经过高温杀菌，这是本场公调的最后一个项目，公调结束会立即导出并冲洗膀胱，不会对身体健康造成太大影响。”
清川比出OK手势。
知情同意，告知完毕。
宋霖不再废话，站在台前消毒，带橡胶手套，拿起导管，坐到刑床边上，握起他半硬的性器，将润滑过的导管缓缓插进去。
清川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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