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痛苦给他带来的快感的同时，他忍不住想要尖叫，面罩又把他的声音全数淹没。
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
他感受到导管有异动，是宋霖带着橡胶手套帮他牛奶导出来，再过了一会儿，导管从尿道撤出去。宋霖坐在床边，就这样握上他的手，语气温和道，“清川，你做的很好。”
待者摘去他的面罩，对着台下众人宣布，
“两个小时十分三十七秒，实践结束，很不错的成绩。”
会馆响起热烈的掌声。
清川肺像是要炸了，瘫在上面剧烈喘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绵绵在下面显得比他还紧张，“好险，差点以为要打破我的记录。”
轩浩：“就那么在意这个？”
“当然，口碑越好，能挑选的主人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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