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接连不断的事情告诉他,他是个累赘,如果人民需要他做这个牺牲品,他愿意成全。

        他退出去,来到厨房,没有开灯,他颤抖着手摸索着架子上挂的刀具,泪水流进锁骨里,流过要被心脏剧烈跳动而撞破的胸口,划过那些陈年旧伤。

        他选出一把称手的刀,握在手里,心脏和脖子都是致命的位置,可是动脉破裂会流很多血,他不想把宋霖家里搞的太脏。

        “小言,”宋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状似关心询问着,“你饿了吗?”

        “饿了怎么不告诉哥哥?”

        宋霖也没有开灯,在黑暗里一步步走向他。

        这个时候宋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是,人死在他家里会比较麻烦,虽然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猜测到他有这个心思,怎么还脑子一热把人带回来。

        宋霖比任何时候都话多,“你身体好点了吗?你别在那边站着,过来让我看看。”

        宋霖停在厨房门口,不敢再向前一步,如果再往前,他将成为刺向他的刀,他要自杀,他是拦不住的。

        两人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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