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上小聊了几句,由于宋霖工作忙,两人许久未见,话题不断,丝毫不受那件事情的影响,付泽言还是从前那样谦逊有礼。

        这时候宋霖还没有看出来什么,只是觉得付泽言虽然聊的多,只是状态不大好,大抵是生病的缘故。

        从后视镜看过去,付泽言陷在柔软的车后座里,碎发盖过他半眯的眼睛,隐约可见眼底的失望。

        等付局长打理好一切出来,付泽言吐得不省人事,但他从来都不敢在父亲面前怠慢,硬是软着身子吊着一口气撑到医院。

        在分诊台挂号的时候他几乎就要倒下去。

        付局长在挂号窗口飞快填资料,宋霖被付局长支去停车。

        只有付泽言自己撑在分诊台摇摇欲坠,他涨红着脸喘不上气,伸手想够到父亲的衣角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那一刻,他想,父亲不爱他,至少在他心中应该是不占重要位置的。

        付泽言的成绩并不好,父亲又相当严格。

        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长在一个这样的家庭,不能出类拔萃是会落人闲话的,付泽言一度用他的遭遇掩饰自己的平庸,这是他自己认为的。

        至于是不是这样,是否平庸,没有人告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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