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男孩子在几年前被他爸得罪过的人报复残杀,折磨几天几夜,身中百余刀而死,从绑架到撕票,不到一天的时间,速度之快,令宋霖甚至没有出警营救的机会。
凶手至今逍遥。
貌似付泽言跟那个男孩子关系还不错,在外界的评判中,他们是同病相怜的两个孩子,一个英年早逝,一个不得安生。
付泽言坐在房间书桌前,他不明白宋霖一直看着他小时候的照片干什么,只是他自己心中有些东西想问问他。
等了片刻,付泽言终于拿出自己上半年的个人成绩单,说,“宋霖哥,考警校需要什么条件?”
宋霖的手刚从放下的相框上收回来,顿在半空中,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
半响,他把手重重压在付泽言肩膀上,反问他,“那一次的绑架回来之后,你缓了多久?”
宋霖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摸上他的脖子,挑开他衬衣的第一个扣子,“不是我救你那次。是留下这些疤痕的那一次。”
付泽言慌张的抓住宋霖的手,宋霖反手回握他,“别害怕,如果你对我讲都害怕,你怎么过得去心理测试那一关。”
比起害怕,付泽言更担心的是宋霖对他的这个态度,一点都不对劲,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觉得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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