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言眼眶发红,白净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滚落的泪珠在聚光灯下闪细碎的光。看向宋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宋霖敷衍地擦了擦他的眼泪,手指绕到他脑后把口枷取下来,挑着他的下巴冷嘲道,“哭什么?我骂的是他们又不是你。”

        付泽言嘴被撑的麻木不堪,嘴角还噙着唾液,大口喘着气,一时说不上来话,只能狼狈摇头,脑袋的碎发也跟着一晃一晃,可怜又可爱。

        惹的宋霖忍不住抬手去压他的发顶,没想到付泽言神色慌张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刑架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宋霖:“……”

        自己有打过他吗?

        宋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压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低头无声叹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俯视他,“自己起来,我不碰你。”

        看他踉踉跄跄爬起来,确定人没什么事后,宋霖没在看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付泽言不敢跟太近又不敢离太远。

        恢复喧闹的公共区行为各异,每一幕对付泽言来说都是不小的冲击,只好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步,一个没留意就一头撞到宋霖结实的后背上。

        来不及喊疼,他赶紧后退一步,因为他很明显感受到宋霖后背一僵,说不定回头就得一拳抡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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