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宋霖就要起身,突然发现身边的小家伙正神色复杂打量自己,看他这反应显然是听了个大半,一只手撑他腿上的这动作好像准备随时起身逃跑。

        初出茅庐的猎物就是新鲜啊,连想法都那么天真无邪。宋霖勾唇一笑,没说什么,付泽言却读懂了,被接二连三看破心思,付泽言已然明白,自己在他面前的伪装多么拙劣。

        对方显然没把他当回事,帮他也只是碍于父亲的面子,做个顺水人情,他原本以为他们关系应该不错才对。他坐回长椅上,跌宕的心归于平静。

        那边宋霖径直走向卫生间,在进门第三个位置长短各敲三下,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孩子站在里面,一见宋霖进来,立马就要屈膝下跪。

        厕所空间并不是很大,站两个人已经很勉强,更何况宋霖这个身高,他一把拦住他。

        “别跪这里,地上脏。”

        在主奴关系里,不让跪,就等于不认他。男孩有一秒的错愣,随即迅速认错,

        “下跪是奴隶最基本的姿态,不管什么场合,只要主人需要,奴隶都应该臣服于主人脚下。”

        “我现在没有这个需要,回去有你跪的时候。站一边去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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