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流这么多水,你真的很淫荡,奴隶。”
宋霖的手法很好,不需要性器,也能让陈丝绵沉沦在欲望的深渊。
就像现在,陈丝绵哭的喘不上气,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又不能不答,咬着唇只吐出两个字,“主人…”
宋霖手从后面撤出来,搂住他的腰,淡声道,“我允许你射,奴隶。”
性器抖动一下,白浊的液体飞溅,宋霖用手挡了一下还是溅出来在门上,宋霖来不及拉擦,紧紧抱住要摔下去的陈丝绵,帮他把裤子扯了上来。
长时间的禁欲,突然射精是一件很消耗体能的事,陈丝绵有几十秒的失神,无力靠开宋霖身上。
几分钟后,他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衣服穿的七扭八歪,手哆哆嗦嗦拉裤链,宋霖用纸巾擦干净手,听见他一吸鼻子,似乎有些感冒的症状,宋霖不悦,“天冷也不知道多穿两件。”
陈丝绵一愣,“我习惯了。这天气还冷不着小爷我。”
宋霖伸手扯正他的外套,拉上拉链,天这么凉,他就只穿这两件,宋霖再次提醒他,“记住你的身体属于我,别随便把自己搞生病。”
“是,主人。”
“刚刚射的时候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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