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起身踉踉跄跄跑去厕所。陈丝绵走过来和宋霖齐肩而立,看着付泽言瘦小又落魄的背影。

        检查结果如宋霖预见的一样,没什么大问题。

        “高中生?那确实不是你的菜。”

        宋霖瞥他一眼,略施警告,他们并不是完全的主奴关系,日常生活中,宋霖很少会约束他,他希望爱好和生活泾渭分明。所以也不喜欢实践对象打探他的正常生活。

        瞧见他那不快的眼神,陈丝绵求饶,“好好好,我闭嘴,我这就走了。”

        陈丝绵向来爽快,说走就走了。

        出去的时候,宋霖一直紧紧把付泽言圈在身边,不然别人有碰他的机会,晚上的急诊人还是比较多的,淫乱受伤的,醉酒殴打的,裸奔出车祸的,可比白天精彩多了。

        也不知道付泽言是看到那个场景才反应如此之大,一直走到车前面,付泽言脸色才缓和一点。

        两人靠在车身上,夜风徐徐吹来,宋霖从车里拿出一件大衣披到他身上,付泽言目光掠过大衣上的某个品牌标识,没有说话,后背抵在硬朗结实车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不少。

        宋霖开的是工作第一年宋夫人给他赞助的牧马人,曾经一度成为警队公车,抓逃犯,跑现场,挡伤害通通不在话下,其坚韧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不管是没有品牌标识的墨镜还是远超宋霖工资范畴的轻奢大衣,赤或是这辆百战不死的吉普牧马人,这背后支撑着的都是宋霖强大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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