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付泽言变化之大令宋霖叹为观止。
如果不是宋霖一直盯着他看，都捕抓不到他一瞬间愣住的微表情。
付泽言还在吃着面，头也不抬，“挺好的。”
宋霖声音透着平时待人的冷淡，像是再说一件无所谓的事，“是吗？你的成绩再退下去就够不着刑院的线了。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我说。”
付泽言对自己的成绩不自信，而宋霖又是北京的学校毕业的，这句话就相当于把他踩在地上摩擦。
看他不说话，宋霖隔着并不算大的桌子，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轻拭他的嘴角，把溢出的面汤擦去，对着他笑了笑，“我以为我们关系还不错。”
付泽言将之前在蓝夜宋霖问他的话，原封不动奉还给他，“哥哥想听我说什么？”
面馆里人来人往，都是学生，付泽言声音不大，夹杂在一众学生嘈杂的讨论声中，尽管如此，宋霖还是听出了愠怒。
他很明显感受到了付泽言对他的敌意。
宋霖不动声色避开，只说自己观点，“最近又有人找你麻烦，这才是你成绩一跌再跌的原因，你不跟你父母说，也不跟我说，是打算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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