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付泽言有一瞬间的错愕,眼睛一下子有了湿意,付泽言其实很讨厌自己泪失禁的体质。

        很多时候他只是情绪激动,并不是真的想哭,他吸了吸鼻子,低垂着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过了一会儿,他抬手擦掉眼泪,颤声说,

        “我不关心清零行动,因为我知道这个行动的全部内容。有或没有对我来说都一样。清零行动对付的是整个行业,而跟我有关的只有一个组织。刚刚那个人跟每一次恐吓我的那批人属于同一个组织。”

        蓦地,宋霖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这一长串的内容里,仅仅第一句话就足够让宋霖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了。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打断他,不放心又问了一次,“你再说一遍你知道什么?!”

        付泽言比他镇定的多,“我说我在我爸身上装了窃听器,所以我知道清零行动的全部内容,我爸对我没有防备,装个微型窃听器,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得到肯定的答复,宋霖心里一阵发凉,有一瞬间的思绪模糊,没办法正常思考,长久的沉默过后才问出一句,“付泽言,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干什么?”

        “我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在干什么。”

        付泽言眼眶红了一圈,眼泪簌簌而下,然而他脸上却没有悲伤之色,更多的是倔强,与他过去不经意对宋霖表现出的那种,身处黑暗依旧顽强向着阳光探头的状态重合。

        他说,“我很想找出那个组织,但我做不到,所以做这么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想求证一件事情,十几年前卧底及家属名单泄露的事情跟宋叔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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