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付泽言突然觉得之前那个光头说宋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的是相当正确。
实际上某人内里恐怖如斯，付泽言早就有这种猜想，当时就很想附和那个光头来着。
进出蓝夜的人络绎不绝，每个路过的人基本上都会有意无意往他们这边扫一眼，宋霖不甚在意立在一旁。
付泽言闭上眼睛，努力忽视那些灼热的目光，事实证明他做不到宋霖那样泰然自若，他忍无可忍，“你要问什么？”
“想好了？那我可先说好，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敢撒谎一次，我今晚就不放你下来了。”
付泽言今晚应该是请假出来的，至于找的什么理由宋霖不想知道，反正他有自己的办法，但是今晚要是回不去，他肯定是没办法交代的。
付泽言知道他吃定了自己这点，暗骂他小人。
这个姿势其实还好，只是车身不平整，硌的他一口气憋在胸中出不来，他艰难道，“别废话，赶紧问。”
宋霖：“你说我很优秀，要向我学习，是真话还是假话？”
付泽言：“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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