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宋霖看他的眼神带着挑逗，付泽言眼里的怒意被泪水掩去，显得楚楚可怜。
“不想叫那等哭完再叫吧。”
他这样一直看着，付泽言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对视了十几秒，付泽言闭上眼睛，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哥哥。”
宋霖淡淡地应了声嗯，暂时放过他。
付泽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宋霖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双手插到衣服口袋里，静默打量他，“刚刚下手有点重，弄疼没有？”
这是指把他绑到车上，付泽言不知道他对下手重的定义是什么，反正对于自己来说，没死就是轻的，他低垂着头，答道，“没有。”
宋霖注意到他一直在揉眉心，问道，“头疼吗？”
“有点。”
闻言，宋霖拉开后座车门，自己率先坐进去，然后拍了拍大腿，“躺过来。”
付泽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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