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那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宋霖目视前方，面色沉静提醒他，“你还有十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霖手指跟着红灯秒数一下一下有规律叩击方向盘，叩到第八下时，他听到了付泽言隐忍的声调，“我收。”
生气了。宋霖勾起一抹淡笑，转动方向盘，拐进右边的路。
半响，付泽言突然叫他，“哥哥。”
马上进入学校路段，宋霖放慢车速，喉结上下滚动，应道，“说。”
在宋霖看不见的地方，付泽言眸子浮起冷锐的光芒，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宋霖嗤笑一声，“就怎样？”
付泽言皮笑肉不笑，“你试试就知道了。”
很好，挑明所有事实真相之后，这家伙越发对自己不客气，要不是宋霖开车不方便，高低要给他个教训。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将近十一点，夜色浓重，付泽言踌躇着，没有着急进去。
宋霖狐疑，“不是赶时间？”
付泽言心里盘算着，“如果，我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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