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两人都是互相伤害的，这让付泽言有些不自在，感觉下一秒他就要翻脸似的。
宋霖跟付泽言想的不一样，他更关心付泽言心理状态有没有受影响，事发时越沉默后续爆发的后果越严重。
所以，即便知道他不干这些事，宋霖还是想逗他一下，缓解一下他的紧张，“你是说他们对你这样？还是你跟他们那样？”
付泽言羞红着脸，提高音量，“没有！都不是！”
“那你自己玩过吗？”
付泽言脸色翻红，否认道，“没有！”
如果玩过的话，不会是这个反应，宋霖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跳过这个话题，“对BDSM有什么看法？”
突转的话锋让付泽言一下没反应过来，BDSM，谢思的金卡上有简单的介绍，付泽言不记得了，对不重要的东西，他向来忘的快，满脑子都是知识。
在没有任何能力的加持下，学习是他唯一的跳板。
思考了一下，他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在去蓝夜之前，我只知道SM是成人情趣游戏。BD不知道，你要给我科普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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