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重重喘了两口气,从他身上起来,转出去。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付泽言两眼懵逼愣在床上,脖子染上一片血色,一颗心怦怦乱跳,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只能微张着嘴巴喘气。
过了一会儿,宋霖拿了个眼罩和皮铐进来,付泽言都还没有看清,视线就被剥夺了。进入黑暗后,他开始变得焦虑不安,恐惧如一条毒蛇慢慢爬上心头。
他在慌乱中抓住了宋霖的手,宋霖安抚了一阵,接着将他翻了个身,腿放到床下,只留上半身趴在床上,抽了个枕头垫他身下,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
皮质手铐套上他手腕的时候,付泽言终于受不住,哽着声音叫出声,“哥哥…”
其实付泽言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没有去了解过,答应下来是知道宋霖有分寸,不会对他干太出格的事。
半年时间,宋霖给他吃,给他住,给钱花,还给养猫猫,纵容他的任性,忍受他的小脾气,会在他情绪低落时哄着他,几乎没有对他发过脾气。
每次欺负他之后都会很真挚道歉然后讲道理。
对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他不做点什么,没有半点目的才是真的有病。
在他第一次暗示自己性取向时,付泽言就知道了,宋霖对他有意思,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喜欢的程度有多少,或许仅仅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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