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目的，付泽言真想给他一个白眼，忍了忍，试图商量道，“哥哥，我不行，换一个。”
宋霖挑眉，声音沉稳，透露着对一切的掌控，“行不行我说了算。”
“我那天让你换一个的时候你不挺倔强吗？费尽心思也要来，我是不是说过，每做一件事前，想清楚要承担的后果。”
玩火自焚，这一切确实是自己要的，从答应做他弟弟开始，到后面做男朋友，付泽言很清楚他想要什么，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明知道他温和的外表下压制着阴狠，却还是铤而走险，那么也该承担这个后果。或许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
结果当然是差极了。
长久安静后，付泽言拿着那个BDSM项目表，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宋霖悄无声息绕到他身后，挑起他的下巴，在他惊恐不已的眼神下问道，“看花眼了？”
付泽言肉眼可见的惊慌，“没…没有，我需要点时间。”
宋霖去茶水间倒了杯水，不紧不慢说，“不着急，慢慢挑，自愿原则，我不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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