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言睡了一会儿,菊穴就像被人拿刀子划了一刀一样疼。他翻来覆去老半天,把宋霖闹醒了。
“怎么了?”
“后面,疼。”
宋霖打开灯,从床下抽屉拿了药膏出来,拍一拍一大腿,示意他趴过来,“给你上点药。”
疼的要命,也顾不上羞耻,付泽言趴了过去。
冰凉的药膏进入的时候,付泽言瑟缩了一下,宋霖轻声说有点凉,指腹一圈圈按摩红肿的肛口。
付泽言因为他的动作哼哼唧唧,比肛口更为红肿的两瓣臀肉微微抖动,看这个颜色深度,估计一个星期是好不了了。
宋霖给肛口上完药,手掌不轻不重揉两瓣臀肉,边揉边问道,“下星期的考试重要吗?”
“还好,市里安排的期末考试,老师不太重视,只是留个成绩给学校归档,跟高三复习没什么太大联系…啊!疼…”
不知道宋霖揉着揉着干什么突然动手,受尽折磨的臀肉经不住这一刺激,付泽言痛叫了一声。
宋霖一只手压在他腰上,不让他起来,“这个姿势叫otk,以后再犯错,就是这样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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