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里有专门治疗鞭伤的药,清理的时候付泽言忍不住疼一直在推他,哭的直喘气,头两条对称的的鞭痕是最疼的,宋霖一碰他就哭。
短短两天,打了他两次,确实有些狠了。
宋霖等他哭,哭完了,继续擦药。
哭到最后,小朋友委屈巴巴说,“打我打的这么疼,只抱一下吗?”
宋霖把药箱收进抽屉,给他扣上衣服扣子,随口问道,“想抱啊?”
碎发被汗打湿了,付泽言眼里含着热泪,乖巧点点头。
“仅仅只要抱?”
付泽言再次点头,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了。他身下是深黑色的皮质刑床,冰凉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
宋霖双手撑到他腋下,使点了力把人抱在了身上。
还挺好哄。
宋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也不问问我为什么热衷于打你?”
小朋友刚上完药,疼的胡言乱语,“因为你喜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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