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言很累,顺着他的话靠了过去,黏腻的液体蹭到宋霖手中,男人微一皱眉,低声问道,“怎么出那么多汗?你冷吗?”

        付泽言摇摇头,下巴磕在他臂弯里,宋霖那几鞭子打的不轻,破皮见血的程度,已然达到一个刑奴的入门标准,调教完后的恢复期并不好过,大抵是太疼出的冷汗。

        宋霖没有多问,抱紧了他。

        宋霖摸到他的手腕上,轻轻摩擦疤痕增生的小凸起,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跟我说句实话,你身上这些小疤痕谁弄的?”

        付泽言有些紧张,埋下头去,“我自己。”

        说完,头埋的更低了,完全不敢看宋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房间里很安静,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平板在播放小视频,两人注意力都不在上面,轻快的剧情成了背景音。

        过了很久,宋霖才开口,“说说原因。”

        “我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心里太痛了,需要一个发泄口,身体痛起来后,心里的痛就会缓解很多。”

        “这个事,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付泽言说完,又补充一句,“只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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