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言把耳温枪举到他面前,“没事了,你自己看,刚刚不是你叫我睡觉的吗?那我现在想睡了,你又不睡?”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宋霖懒得跟他争,怕他整出别的幺蛾子来,就躺他旁边睡觉,关灯前还嘱咐着,“有事叫我,别自己硬撑。”

        结果是,付泽言当然不会叫他,烧了整整一夜,一整夜都没有睡,安安静静躺到了床角。

        第二吃早餐。

        宋夫人扫了他几眼,几次欲开口又被他那一脸平静的表情堵回去,最后实在忍不住问,“言言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的?”

        付泽言没吱声,宋霖替他回答了,“昨天半夜发烧了,还没缓过来。”

        宋夫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意有所指,“好端端的,怎么会感冒又发烧?”

        这无中生有的罪名,宋霖可一点都不想背,“妈,对你的儿子有点信任,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宋霖没打算让他下来,可是为了不让宋夫人怀疑,他执意要起来吃早饭。

        看这情况,还不如不起呢,宋霖起身去给他倒热水。

        高烧让小朋友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吃了一半,手软没有力气,焉焉搭在桌子上,头疼的要命,吃着吃着就撑不住趴到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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