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上来的时候,带了一杯温开水,付泽言一听到开门声就爬起来了,“哥哥。”

        “嗯,喝点水。”

        付泽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喝完宋霖就把他抱到了二楼卧室。

        抱着他睡到后半夜,付泽言体温有所升高,迷迷糊糊醒了,想爬起来去上个厕所。

        他一醒,宋霖立马跟着醒了,手臂钳制住怀里的人不给他走,警告道,“今晚再自己忍着到天亮,明天你就睡医院别回来了。”

        这点低热还影响不了他什么,付泽言无语,“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想上个厕所?”

        宋霖松了点力,摸到他额头上,把退热贴揭了下来,手贴上去,有些低热,宋霖放开他,起身拍开了灯,看着他进去房间自带的卫生间,然后自己去了衣帽间拿了个道具过来。

        付泽言刚一出来看到他在调试道具就如临大敌,自从宋霖说要调教他,任何地方都可能成为临时调教地点,任何时间都可以开始一场调教,身份切换最明显的标志就是道具的出现,隔几天就出现一个新花样。

        看到道具,不用宋霖开口,他也知道要干什么了。

        宋霖没有强迫他下跪和叫主人,但是叫哥哥肯定是不能了。

        这大半夜的,他哥哥怕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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