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言从桌底下踢了宋霖一脚,面上不动声色,“我不去,我们八月份就开学了,时间比较紧。”

        付泽言不像荣镜那样肆无忌惮,有什么说什么,他很少说话,即便开口也是斟酌良久。

        宋霖手上不停剥着虾,淡声说,“不在乎那一两天。”

        付泽言转过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睛瞪着他,微笑着坚持说,“我在乎。”

        这句话的完整意思应该是我在乎你对荣镜的态度,在乎你跟别人的相处。

        这件事不了了之。

        ……

        此后荣镜三天两头来宋家蹭饭,比宋霖回家都勤快。每天蹭完饭就让宋霖给送回家,这样子折腾把宋霖搞的身心疲惫,不过他也只是笑笑。

        头一次发火还是荣镜自作主张躺宋霖床上,那天晚上下暴雨,吃过晚饭,宋霖都还没有回来。

        荣镜跟宋家关系匪浅,在这睡一晚也没什么事,宋夫人让阿姨去收拾出一个房间,谁知道荣镜说要睡宋霖房间,反正他们也不是没睡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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