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边拆包装边问他,“头疼吗?”

        不知道为什么,付泽言有些紧张,或许是还不太适应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不疼。”

        宋霖对调教时间的界定很模糊,简单粗暴的说就是他说了算,这样的好处就是有时候犯错,宋霖不跟他计较,不好的地方是,宋霖想罚他随时能找理由。

        比如现在,他是以什么身份关心他,是哥哥还是…先生?付泽言在称呼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幸不说。

        “那是嗓子疼?声音这么哑。”

        “一点点,只有晚上会这样。”

        宋霖招手让他低头把降温贴贴上去,随口问,“明天自己回去输液可以吗?”

        付泽言又开始纠结了,是回先生还是回哥哥,万一说错了,他罚自己怎么办,纠结半天,也没纠结出一个所以然,宋霖以为他在难过,安抚道,“下班就去接你。”

        付泽言慌乱点头,“…好。”

        余光瞥见哥哥从床上拿了厚毛毯丢了下来,顺便把小玩具的线带了出来,有点像他昨天在医院带的心电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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