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捅伤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刀口的那个地方又热又痛,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付泽言咬着校服领口忍了很久。到最后连衣服都咬不住,冷汗浸湿了整件校服也没有叫。
最后在急救室里,急诊医生伸手探他伤口的时候,他终于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喊起来,“啊!好疼…我好疼…救命!啊…不要…别…”
医生手还在往里探,在检查刀口深度,整个急救室都是付泽言的惨叫。
这种刀伤宋霖挨过,越到后面痛感越明显,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所以一句话都没说。
宋霖不知道自己什么哭的。
眼泪落在付泽言血色尽失的脸上,在感受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的时候,他听到了宋霖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抱歉,言言。”
这是对那天的事的道歉。
付泽言动了动,忍着剧痛,在医生给他氧气面罩前断断续续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原谅你了,别哭了…哥哥,别真把…我哭死了。”
宋霖连眼泪都没擦,就这么让泪珠挂在鼻尖上,哽咽着声音对付泽言说,“你不会死,我踏马还没上你,你敢死一个试试?”
付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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