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珊摇头苦笑,“并没有,所做的一切不过亡羊补牢,徒劳无功罢了。”

        付泽言昏睡这么久,刚醒来有些精神恍惚,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脱离这个世界很久了,只有伤口隐隐约约的疼起来才把他拉回现实。他把手覆在上面,试图能缓解一下。

        手放上去的同时另一只手也覆在他手背上,伴随着低沉的嗓音,“伤口疼了吗?”

        付泽言看见是宋霖,目光闪动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有点。”

        宋霖拇指习惯性摩擦他的手背,“警察来做过笔录没?”

        付泽言对他的小动作见怪不怪,并没有不适感,“还没有。”

        话落,敲门声就传来。

        “你好,我们接到消息说受害人醒了,让我们过来问话。”

        几个人见宋霖那身特警的行头和肩章上的警衔,难免心头一震,省会城市的特警还是有点分量的,不过宋霖并没有为难他们。

        即便付泽言现下脸色不太好,他也只是静静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付泽言语速不快,像滴落是药水那样,稳而不急,一字一句描述那天的情况。

        警察:“那你看清那人的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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