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局长相对来说就没那么温和了,碍于平时温婉珊在旁边不好发作,今天夫人不在,他心里又窝着火,直接把付泽言摁到了床上,
付泽言手劲没有他大,眼里闪着泪花哀求道,“爸,别这样,我求你,我真的害怕。”
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忙,付局不理会他的哀求,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没点耐性,我看就是你妈妈太惯着你,给你惯出毛病来了。”
深度的恐惧彻底支配他,失神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像把父亲推出去了。
病房里一团乱。
伤口在挣扎间撕裂了,渗出血,医生在给付泽言止血,忙不开,示意旁边的护士把家属拉出去。
护士拉着付局的胳膊肘想让他放开付泽言,“别这样,别这样,爸爸不要拉他…”
被推开的付局怒不可遏,差点就要一巴掌扇他脸上,“付泽言,你几岁了还要别人哄你。”
付泽言游走在失控边缘,挣扎越发厉害,拉扯间留置针从手背脱出,带出一条血丝,靠着残存的一丝的理智一他说道,“我没有要谁哄。”
家属病患两头都要关注,护士一个头两个大,平时付泽言会躲但不会这样不配合,她试着哄了哄,“弟弟,你听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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