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镜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了,四处打量着,啧啧称赞,“大清亡了不代表没有少爷啊,比如我。不过你可比我享受多了,我长这么大也没住过这个式的病房,都快赶上我家的配置了。”

        付泽言看他一眼,“你也滚出去。”

        荣镜屁股还没坐热,咂舌,“不至于吧付哥。”

        付泽言:“很至于。”

        荣镜受不了他那怨妇一样的眼神,轻车熟路把小桌子从床下抽了上来,边把牌往桌子一张张扔边说,“哎呀他们这些私保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这是他们对老板统一的叫法。别为难他了。我俩滚出去了,谁陪你玩斗地主。”

        秦子渊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么多牌他怎么带进来的?!外面那两人怎么搜身的?

        两个不省心的小鬼,怕是从第一天来就勾搭上了。

        扔完,又从上到下找了一下,确认没有了,荣镜朝那个私保招手,“别这样看我,付哥教我的,放心吧,天塌了,有付哥顶着。”

        然后秦子渊就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喊的比谁都大声,“三带一三带一,赶紧的!等的花都谢了,出不出啊!”

        荣镜瞠目结舌,“看你挺正经的一人,没想到比我还疯。”

        付泽言数着自己手里的牌,默默补刀,“假正经,他昨晚还跟我点外卖来着,吃的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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