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打击她,我认为物品总是承载着记忆的。玛恩纳可能会收下,但未必会穿。我还是告诉玛莉娅,他会喜欢的,因为这是你送他的礼物。

        不过我并不精通工匠技艺。作为指挥官,我偶尔也会有一些疑问,比如,盔甲是不是要穿得越久越好,就像一把跟随你多年的武器会比一把全新的武器来的更加顺手。

        当然,我没有向玛莉娅提出这个问题,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直到玛莉娅收到佐菲娅发给她的通讯,询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宿舍。她向我告了别,我也无意在餐厅久留。

        ...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像玛恩纳和欣特莱雅那样内向的天马果然还是个例。既然他们俩都不在,这意味着在起程前往维多利亚前的这几天,我需要自己处理那些繁杂的事物。我不想总是麻烦我的干员,除非我有什么别的理由。

        明天负责编队人员的干员就会告诉我随行医师和其他同行者的名单,希望一切顺利。

        想法总是美好的。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间是两天后。仪器运作的机械警示声和熟悉的天花板让我有了一瞬间的迟疑,我又被送进医疗部了。

        我侧过头,看见背对着我的凯尔希,我试着开口告诉她我醒了,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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