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致命了,他是故意的。
其实原本我想说,我可以去他的房间为他拿一些衣服回来。我没有办法把我的视线从他性感完美的身体上移开:“你不该勾引我,玛恩纳。”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不想弄脏我的床,所以我让他跪在我面前为我口侍。
他一手扶着我的性器,在吞吐嘴里的东西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撸动着他自己的。
很高效的一种方式,很有他的风格。
他用整个口腔包裹住我的性器,然后用舌头来做文章。我对他的技术毫不担心,服侍我应该比服侍以前某些阳痿的老板要方便得多。
我无意弄脏他刚洗过的头发,于是我最后射在了他嘴里,然后再让他去漱口。
趁着他离开的机会,我还是去了一趟他的房间,为他拿了些衣服回来,他的衣柜全是搭配整齐的衬衫西裤,这给我带来了不小的视觉冲击。
他穿上了我取回的睡衣,躺到我身侧。我一如既往地抱住这只人形抱枕。
“欣特莱雅会在什么时候回来?”他突然这样问我。
“可能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或者这个星期结束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