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李道平忽冷忽热,摸了一把额头,烫的不行,但实在起不来,索性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
杨知让在客厅枯坐到半夜,男朋友要被自己作没了,但想起李道平的脸他还是决定进去看一下,没想到人烧得通红。
“道平,道平,我带你去医院。”杨知让慌死了,抱着李道平往外冲,将人带去了医院挂急诊。
“就是脱水发烧,你去缴费吧。”医生看过后让杨知让缴费,护士给李道平挂水。
一场高热,李道平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护士进来看他,杨知让捂着他的手。
“可以了,挂完这瓶可以出院了。”
“好,谢谢护士。”杨知让起身让护士给他测体温。
李道平累得很,杨知让竭尽所能想让他舒服一点,被他制止了:“不用,我待会儿出院走了,回去你通融几天,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搬走。”
杨知让有些烦躁:“不急,你住着就好,我们分手还可以一起住。”
李道平瞥了他一眼:“但是我不想。”
杨知让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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