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中的坠痛越发明显,默能感觉冷汗涔涔从身体中流出。
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对于各种疼痛习惯了,身体也应该早就麻木了才是。
可这时的疼痛却不同以往。
这是如潮水一般绵绵密密,无法抑制,而又激烈异常的疼痛。
伴随着这无尽疼痛的,还有一阵莫名而起的恐慌……
让他有种身体中有什么东西即将永远脱离而去的感觉……
“唔……唔唔……”
带着口枷的嘴无法发出清晰的字句,默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发出一声又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
默用了自己仅剩的所有力气才勉强发出的声音,落入裴钰的耳中,只是极其轻微的浅哼而已。
这只雌虫向来隐忍坚毅,哪怕之前他曾对其有过各种其他的苛待与折磨,也不曾流露出一丝的脆弱。
望着这具被冷汗所浸湿的身体,裴钰的胸中闪过一丝涨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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