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默害怕这东西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它所带来的疼痛。
而是被强制改名,被物化,被他虫完全掌控的虫生。
雌虫,生来就是这个社会体制下的牺牲品。
他明明早就知道,却还是在亲身经历了之后,痛苦到极致。
那是一种,包括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在内,都被嫌弃,被漠视的状态。
整瓶的红色液体都被裴钰给倒到了雌虫那根昂扬的性器之上。
那个除了自己的手掌之外,一直没有其他东西碰触的东西颤了颤,又胀大了几分。
连带着那个耀眼的红色宝石,也因为颤动而闪烁起来。
裴钰皙白的手指在一旁的各色工具上划过,最后停留在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剪刀之上。
他刚刚将剪刀拿起,附着在雌虫身上的精神力就传递来了一道极其浓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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