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唇总是抿的很紧,眼里也没什么波动,更像是一个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虫。

        脸上被晒的微微发烫,裴钰低头再看向乖巧跪在身边的雌虫,突然什么气都没了。

        对方会变成这样,究其原因其实是自己。

        是自己硬生生折断了这只雌虫的翅膀,并将其困在这个奢华而又冰冷的庭院之中,并且强势霸道的夺去了对方原本的生活……

        裴钰发现他最应该控制的,其实是自己的情绪才对。

        “闭眼。”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漠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他其实闭不闭眼都无所谓,反正眼前都是一样的漆黑一片。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服从命令,尤其是服从面前的这个心情阴晴不定的雄虫的命令,于漠而言,已经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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