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各个带伤......
医疗室中的床铺上只躺了几只伤势严重的虫崽。
其余的虫崽都战战兢兢地站在裴钰身前,一声不吭。
虽然说这个殿下是在医疗室中召见的他们,但是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他们也都明白了。
多说多错,沉默有时候是最好的保护。
裴钰朝着隐隐被众虫崽围在中间的位置挑了挑眉。
“你是雄虫?”
随着一片抽气声,众虫崽纷纷将目光投注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之上。
库伯不是亚雌吗,怎么成了雄虫?
库伯,那只刚刚被从衣柜中放出来的瘦小虫崽吸了吸鼻子,微扬起了头。
“我是亚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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