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库伯抖了下身子,乖乖的松开手。
小家伙抬头看向裴钰的眼中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一滴泪珠更是悬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裴钰没理他,视线转回了仍旧微垂着头跪在自己脚边的雌虫身上。
他伸出脚,在雌虫的上身踹了一脚,“起来。”
对上雌虫那双几乎没什么情绪的眼瞳,裴钰又补上了一句:“此次的事情,等回去后,我自然会与你好好算算。”
漠听话的站起身子,垂首立于裴钰的身侧,微垂下的视线扫了眼病床上蜷缩着的雌虫崽。
他能够感觉到,雌虫崽已经得到了极好的治疗,之所以现在还昏睡着,只是因为身体还虚弱着而已。
库伯站在一边,听着这个雄虫殿下带着寒意的声音,心中却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他对于任何人的情绪感知都要敏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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