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自衡走出来,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死了两个。”

        但凶手昨天只杀了一个人,之后就一直站在他们房间的门口,哪儿都没去。

        宁自衡都懒得问剩下那个是怎么死的,江裴却十分主动,托着腮笑道:“哥哥,你猜猜,另一个死的人是谁?”

        “我不想知道。”

        “是不想知道,还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宁自衡被迫当了一晚上伺候人的小鸭子,又因为门口的凶手提着心没怎么睡,此时心态已无限逼近于“破而后立”,因此哪怕面前的青年掐着嗓子,用柔柔弱弱的少女音问出了一种满含威胁的感觉,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坐到书桌前,他道:“你昨天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做,我不关心,也不在乎。现在重要的也不是那些死人。”

        江裴不满的撇嘴,百无聊赖的玩自己的假发:“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江裴道:“招待所的老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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