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脸色微变。那几年的时光与他而言,绝非“不堪回首”四个字能够概述,最晦涩的记忆就像是他心上的疤,扯开疤痕,会流出黑色的血。

        他没有答话。

        边温言喝了口酒,将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后身体前倾,双手交叉,胳膊非常自然的放在膝盖上,乍看之下,完全是亲切长辈与晚辈促膝长谈的情景:“我看着小阑长大,还从未见他对谁这么好过。不过也很正常,他的身边从未有过你这样的人。”

        “靳野,我听说,你坐过牢。”

        脑海中像是闪过黑色的闪电,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一声接着一声。

        靳野勉强维持至平静,心却已完全乱了套,好在他已将故作平静的那一套练到炉火纯青,因此哪怕在这个时候,他也还是勉强的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

        “是。”靳野冷冷道:“我做过牢。”

        边温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轻笑一声:“真是乱来。靳野同学,你今年应该是十九岁吧。”

        “嗯。”

        “有没有想过回去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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