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温言见靳野不说话,面色不改,颇有一副软硬不吃的架势,无奈的笑了下:“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靳野同学,当年你入狱,我记得……是故意伤害罪吧。”

        靳野:“……”

        “还好有未成年人保护,对面又是你亲生父亲。不然把一个人捅进ICU,加上家属追责,无论如何都是要在里面蹲上个七八年的。”

        “……”

        “我还听说,你在里面被打伤了腿?”

        靳野缩了下腿。

        “要我说呢,父子没有隔夜仇,血缘大过天,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其实也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啊,靳野同学。”

        边温言显然非常了解靳野的软肋,也很善于观察,自从第一次喊靳野“同学”,又故意提起了学校,发现了靳野不自然的神情后,他就一直反复的在用这个称呼喊靳野。

        “我这个人呢,主要是心善,呵呵,也有些爱多管闲事吧。不过,毕竟是儿子第一个放在心上的人,我这个做父亲的,多关心一些,应当也无可厚非。靳野同学,还望你不要觉得叔叔多事啊。”

        靳野不知道边温言的想法和目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放自己走,干脆以不变应万变,这种能不回答的话,就绝不开口说哪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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