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盯到脸红的路德维希受不了,「义大利,你要做什麽?」
「德/意/志,我啊,非常的喜欢你喔!那你呢?」
「啊?」挑起眉看着眼前的人,路德维希开始怀疑菲利西亚诺是否喝醉了,但是一直都只有他喝着啤酒。
「德/意/志呢?德/意/志呢?德/意/志呢?」一句句的b问伴随着菲利西亚诺靠近的脸蛋,充满期盼的眼望着。
唠唠叨叨的,吵Si了。路德维希心想,直接右手挡在菲利西亚诺的脑後,用沾着啤酒的双唇堵住那b问的声音。
见对方沉溺其中的神sE,路德维希一改强势、掠夺的吻法,细细的、半惜半逗的轻咬他的唇。
「唔嗯。」被吻到瘫软的菲利西亚诺迷糊的思考着方才一切,推论出一个结论,「我还是不知道德/意/志喜不喜欢我!」
倒cH0U一口气,路德维希怒喊:「义呆利!」刚好瞧见一旁的床舖,他乾脆抱起菲利西亚诺,把他丢到床上後,自已也爬上去,压制着对方。
自认已经气到清醒的路德维希,一手抓住菲利西亚诺双手腕,一手解着他的衣服扣子,牙痒痒的往他x口啃下去。
菲利西亚诺张大双眼,低头想要看路德希维,却只能看见落在他眼前的金sE头发,随後像似想通般讲:「啊!我懂了,对德/意/志来讲,我像食物一样重要?」
听到这句话,路德维希泄气的放弃所有行为,也放开抓住的手,坐起来无奈的看着对方。
「真是对牛弹琴。」路德维希想。
菲利西亚诺略微思索一下後,笑逐颜开的捧着路德维希的脸说:「在我心中,德/意/志跟Pasta一样重要喔!」宣布完便轻啄对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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