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明本来有点生气,突然又生气不起来了。

        他的下面湿湿的,逼口一下一下缩着,有水慢慢往出流。

        季景明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很多。

        顾怀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怨气中,他握着季景明的手去摸内裤,下一秒他就把鸡巴从内裤中取了出来,他握着季景明的手直接贴上了那一团滚烫的大物,季景明垂下眼去看,真是顶顶丑陋的东西。笔直得立着,粗壮得很。

        烫得他手心疼,同样一股火烫到了他的心尖尖。

        连带下面又湿了几分。

        顾怀烬带着他柔软的手抚摸过粗壮的阴茎,从囊袋一直摸到龟头,一寸一寸,青筋脉络凸起,盘虬卧龙一般,季景明感受到手中的东西越来学大,真的可怖的尺寸,他不知道自己的小逼怎么吃进去。

        顾怀烬欲火中烧,他现在好似沙漠中的人,渴得要命,身旁这一眼清泉只能看不能喝,心中滚烫难耐。他的肉棒蹭过季景明的软手,非但没有消解半点欲望,反而又增了几份。

        他顺着季景明的内裤摸下去,手还未碰到柔软的小口,就已摸到淫水撒了一路,内裤湿漉漉的一片。

        “哥哥好骚。”

        顾怀烬小声嘟囔着,他不知道怀里的人已经醒来了,他的手捏着季景明的阴唇,两片薄薄的软肉,被水打得湿漉漉的。顾怀烬粗粝的指尖抚摸擦过阴蒂,季景明一哆嗦,对方不依不饶摸了上去,揉弄着小小的阴蒂。那东西很快大了一圈,但对于顾怀烬的手指来说,依旧是小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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