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司玉已经醉了,还要装作自己保持着清醒,因为不想在陌生人面前丢脸。
迈开大步走出电梯,吹着风,总算清醒了几秒。
“要去坐车,坐出租车。”
花司玉小声地提醒自己,该去打车回家了,现在可没有保姆车来接自己。
步伐摇晃地走向路口,他软绵绵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等出租车。
等了很久,都没有出租车愿意在他面前停下。
大概是司机看见他醉醺醺还抱着酒瓶,就不乐意载他。
花司玉越来越犯困,无助地抱着酒瓶蹲在路边,纠结着自己应不应该在凌晨一点打电话给池雁。
冷风吹得他头疼,开始有点反胃想吐。
花司玉掏自己衣服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我的手机,手机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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