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姐。”她认命,老老实实回敬,也聪明地以此划清界限。

        笑起来眼角有了细纹,红斑密密麻麻张开,郁山叹了口气,决定先捡些柳岸愿意听的话来说:“棉清是个好孩子。”

        “谢谢。”柳岸笑得腼腆,有种跟家长坦白自己恋Ai的少nV心情。倒也没错,郁山于她亦师亦母,在本就荒诞的青春期为她引导一条可控范围内最好的路,让她不至于走得太偏。

        这声感谢做不得假,无论是以前对她,还是如今对她们。端起水杯,冰块碰撞,周围附上层冰凉的水珠,用x1管搅动着放出气泡。

        如果人可以筛选记忆,想忘记的那部分也随气泡消散在空气中就好了,只记得想留下的,或许她们都能活得更心安。

        “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很像她。”郁山深深凝着正前方,仿佛要透过柳岸的脸看见另一个人。

        不是周棉清的母亲陈淑,那时候她们还不认识。郁山对柳岸从一开始就太热情,只是隐藏得很好,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应。但她在充满恶意的环境里长大,对陌生人的示好向来警惕。

        你在弥补什么?柳岸隐约猜到,她不介意被当成替身,既然接受了好处,付出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不是长相,就是身上的气场,虽然你那时候才16岁,但我就是知道,你和她是同类人…至少是在同一种环境长出来的。”

        一切都有迹可循。

        郁山的神情愉悦而痛苦,唇畔微微蠕动:“阿淑。”

        她不再病态地审视柳岸,是因为遇见了更像的人。从长相到X格,甚至名字,她唤过无数声阿淑,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叫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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