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你吓到他们了。”你笑着又去摸他的耳朵。

        巨狼被摸得发痒,难耐地抖动着毛茸茸的兽耳,完全没有额外的怜惜:“现在不训练,以后受伤的就是他们。”

        安格斯的嗓音低沉,却屈起了腿,趴卧在地上,巨大的头颅枕在交叠的前爪上,更方便了你的动作。

        你的袖中爬出来了一根绿色的东西。

        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小藤蔓正在秋季的掉叶期。

        它对安格斯很亲近,这样的感觉似乎从它被你从安格斯的后穴中扯出来就存在了。

        越来越茁壮的藤蔓试探地碰了碰巨狼的鼻子上方,发现安格斯没有赶它的意思,就得寸进尺,一点点攀到了巨狼的头顶,小蛇似的盘成一团。

        你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安格斯的耳尖:“过几天是不是要开始捕猎活动了?”

        “嗯。”耳朵被灵活的手指不断揉捏,又酥又麻,叫巨狼浑身发软。

        “我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你问他,又去顺巨狼头顶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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