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勒斯脸颊潮红,腿根夹住了你的手,嘴唇颤抖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等了片刻,他扩散的瞳孔凝聚,声音沙哑、喘息着说:“……我忍得住。”
嘴上说着忍得住,他却靠在了墙上,双腿发软。
“你确定吗?”你向他确认,希望他不要嘴硬。
“嗯、回,回家吧。”他的声音显然跟话语中的内容不一样,一字一顿,不像还能承受的样子。
你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他,温声说道:“好吧。”
扶着他出去,关上店门,你挂上了暂停营业的小木牌。
回去的路上,你看到地面有一些尚未干透的水迹,不多,但足以让你猜出这是什么。
阿塔勒斯的目光已经涣散了。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有你在旁边陪伴,他的毅力似乎比来时降低了不止一点半点。
生殖腔被鳞片剐蹭的酥软酸麻更甚。腔内传来过载的空虚刺痒,肉腔内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嫩肉一颤一颤,早已足够湿滑的穴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大腿早已被浸得晶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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