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暮雪低促地笑了一声,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
“回去了。”她跟归不弃道,使了个法术弄干身上的衣服,随即拨开灌木丛毫不留恋地往山下走去。
归不弃掩嘴低咳了一声,吐掉了喉头强忍着的一口血,然后抹掉了嘴上的血迹,捡起面具跟上了她的步伐。
他不敢跟离暮雪提自己刚才遭到禁术的反噬受了内伤,只跟在她的身后跟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从百宝袋里翻出一瓶疗伤的药服了下去。
离暮雪脚下如风地走在前头,姿态傲然的,背影清冷孤高卓绝。
归不弃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想到她打破禁术法阵时的干脆利落,默默地心念道:以师姐的实力,恐怕是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担心和在意吧?
他垂下了眼,看着手里的这副泛着森冷银光的面具:而自己这般无用之人,在危急关头连给师姐提供一点帮助都做不到……
一直走了很长一段路,离暮雪都没听到身后的人出声。她不免有些疑惑,转身望了归不弃一眼,然后就看到他手里的面具断了一边的束带。
其实归不弃的模样说丑真不能算丑,虽然一边额头和眼尾布满了鱼鳞一般的红色纹路,看起来有些邪气,但他的眼睛生得很漂亮。低垂着眼时余下流线型的一抹狭长,尾部稍稍往上挑;睁眼朝你看的时候眼珠漆黑透亮,又显出些乖巧劲儿。加之笔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颚骨,哪怕有着脸上骇人的这些纹路,也着实不必要自认为丑得不能见人。更不用说离暮雪在原本的世界见过的把自己画成妖魔鬼怪的人多了,完全不觉得归不弃可怕。
只不过她的认知并不能代替归不弃自己的想法,既然他认为自己这副模样丑陋,她也不会去阻止他戴上面具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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