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人悄悄拧她一下。示意她讽刺男人也罢,别真扯上白家。

        禾乃上二楼一看,人不算多,看似一个个都坐着,实则暗暗都在往那几人瞟。

        几个小二战战兢兢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见三个女人约莫也就二十出头,穿金戴银,嚣张跋扈,围在一堆作势同党。

        周边没人敢制止他们,他们干脆就站在向炜那张桌子边上骂他。

        而事端的中心,平日里那么淡然肆意的人呢,竟被几个弱女子逼得无处可逃。

        他坐在空荡荡的位子,俊美的脸低垂着,静静听他们无止尽的谩骂嘲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连他的眼神都被睫毛遮住。

        热闹的酒楼,男人像是被隔绝在了某个时刻,浑身冷淡又漠然,连逃离挣脱的心思都不见。

        他身边的人早都走了,只见桌子上有两副碗筷,昭示着他本该和另外一个人坐着。

        他甚至早上还在撒娇求她,开开心心出的门,如今却被弄成这样。

        禾乃来了这个世界之后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几乎是怀着杀人的心一步步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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