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江明博没有看nV儿，只是声音在打颤。“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是我这个父亲失职了，对不起，心心。”
宋清词面露怔忪。
这句道歉来得突然，就像午后的一场暴风雨，猝不及防地席卷内心的城。
本以为是固若金汤，现在才发现，脆弱地不堪一击。
她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畜牲！”
蓦地，江明博狠狠一拍桌。
本来安安稳稳排在棋盘上的数十颗棋子跳了起来又匡当落下。
“我真没想到，我只以为那畜牲是因为儿时生活不顺，所以有时候乖戾了些，至少本X是不坏的，哪里想到……他竟然会对你下手，你那时，甚至都还没成年……畜牲啊！他是畜牲，我也是畜牲！”
江明博用力捶着自己的大腿，语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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